但顾晏与二房之间,到底还隔着江平侯夫人的事儿,除了表面的平和,私下里却各自有各自的想法。
一时间,两人也心照不宣地不提起镜花河畔的事,气氛倒也还算和谐。
在多次迂回试探后,顾晏终于按捺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二叔,刚才您说,我爹娘去世,另有隐情?”
“我有说过吗?”江平侯故作茫然地看着她,当看到她一脸紧张时,却又笑了,“倒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这件事已经埋藏在我心里多年,你既然问起,就是告诉你也无妨。”
顾晏眸光微闪,乖巧地点头,“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呀?”
江平侯却道“你可知,你的爹娘并非是病死的。”
“什么?”顾晏一脸惊讶,“那……那爹娘他们是怎么去世的?”
江平侯瞥了她一眼,继续道“当时你年纪还小,可能很多事情都记不清了。其实,他们离开京城后,曾经被人追杀过,也受过伤。而来到金陵后,有很长一段时间更是隐姓埋名,断绝了与外界的联系。究其原因,应该是有人不放过他们!”
“为什么?是什么人如此歹毒?”顾晏暗中捏着小拳头,愤怒地喊出声来。
江平侯摇头,“这就不得而知了。你也知道,你爹曾经是正一品户部尚书,说不定是得罪了什么人?我记得,大哥临终前曾经给你一套账册,是不是跟那个有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