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到围在面前的平民百姓时,他脸色一黑,不禁怒喝道“你们这些刁民,居然敢在江平侯府门口闹事,就不怕本侯报官抓你们?”
说完,他厉目一扫,看着坐在门口宛如乞儿一般的顾晏时,脸色更沉了几分,训斥顾晏时,也丝毫不含糊,“二丫头,你好歹也是从侯府走出去的,怎可如此不分轻重?你看看你现在做的事情,哪里有半点侯府千金该有的样子?”
顾晏身子瑟缩了下,低垂着头,抱着牌位走近他,怯生生地道“二叔,你别怪各位父老乡亲们。不关他们的事,你要骂就骂我吧!”
众人本来被江平侯的疾言厉色给唬住了,正心生怯意,此刻见他把未来的楚王妃训得瑟瑟发抖,顿时生出了保护弱小的心,纷纷指责起江平侯。
耳边是嘈杂的声音,江平侯觉得脑门又开始隐隐作痛。
他按了按眉心,正要厉声呵斥,却被管家拦住。
当得知事情的起因皆源于顾晏时,他眼里倏地划过一抹阴冷,目光在那牌位和骨灰坛上扫过,最后落在顾晏那张绝色的脸庞上。
这样的人,嫁给楚王守寡,的确是可惜了。
本来他已经按照苏晋北的意思,特意在金陵城中选了赵都尉,把顾晏送了出去。
没想到,这事儿不仅没成,还害得自己的人下了牢狱,真正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当镜花河畔的消息传回侯府时,他只能感慨顾晏的运气好,有人帮她躲过这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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