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已经让人去查过此事,但从她的陈述中,苏晋北还是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儿,“二妹妹,怎么那么巧就在中途下了画舫?”
“我怎么知道?”江平侯夫人脸色阴沉道,“大房那丫头只说自己下了画舫后,就去找昭阳郡主,其他的一概不提。但你们也知道,昭阳郡主的身份有多特殊,就算心存疑惑,我也不敢去质疑她。早知道当初让她攀上了静和大长公主这棵大树,就应该……”
“姑母!”见她要说什么狠话,苏晋北适时地打断她,又谨慎地看了眼四周,一脸严肃道,“这样的话,可千万不能再说了。否则,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江平侯夫人也知道自己嘴快,想了想,到底还是愤懑不平道“那死丫头仗着自己有昭阳郡主撑腰,却没把咱们放在眼里。可不能任由她这样下去。”
“这些,稍后再说。”苏晋北眼里划过一丝阴冷,皱着眉道,“你是江平侯夫人,不仅代表着侯府,还关系着宫里丽妃娘娘的脸面。为今之计,就是赶紧离开这里。”
江平侯夫人连忙道“你说得对,必须要赶紧离开这里。”
她活了这么多年,在府里,有一众丫鬟婆子伺候着;在外,也颇有几分脸面,从未有过这么狼狈的时候。
一想到她被关在这里,全是拜顾晏所赐,就恨不得出去狠狠扇顾晏几个巴掌。
等一切都打点好之后,她一刻都不愿多待,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江平侯站在马车旁,看了眼夜幕笼罩下的牢房,问苏晋北“贤侄,你姑母就这么走了,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说这话时,神色里有些惴惴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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