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去了镜花河上游,只是知道金陵城中出现了“西凉奸细”,但并不清楚后续的事情发展,因此,自然也不知道,住在这里的就是西凉国二皇子蔺寒庆。
凌泉早已把之前发生的事都调查得一清二楚,闻言便道“公子,之前出现的西凉奸细,其实是西凉国的二皇子殿下。起初,他未曾暴露身份,便被当做奸细来处理,但后来事情闹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他就只能暴露身份保命。”
顿了顿,他又说道“如今,东陵与西凉的关系十分微妙,金陵的知府大人又是个胆小怕事的,在蔺寒庆表明身份后,二话不说就把人给供起来了。仔细想想,那位二皇子应该是住进了使馆。这些进出的人里,应该有一些是前去给二皇子治伤的大夫。”
“原来是这样。”
苏晋北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勒紧缰绳,调转马头,准备离开。
这时,却听到凌泉“咦”了一声,他动作一顿,便停了下来,问道“怎么了?”
凌泉指着正往使馆里面走的一道身影,回道“公子,那不是金满堂的管事,文竹先生吗?”
苏晋北拧眉看去,只能看到文竹修长儒雅的背影,以及他身后扛着麻袋的两个手下。
他也好奇道“他怎么会来这里?”
凌泉同样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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