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愁着该如何把那名要犯挪出去时,厉文彦就适时地出现,不仅帮她悄无声息地移动了要犯,还把白文广打晕,带到了江平侯的院子里。
于是,才有了今晚这一波三折的过程。
厉文彦不甚在意地摆摆手,“这些客套话就免了。要不是被逼无奈,我才不想帮你呢!”
不可否认,顾晏是美的,简简单单一个行礼的动作,无端有股诗情画意。
可一想到师兄离开前,曾经拧着他的耳朵,让他照看好顾晏,那心里的嫌弃更浓了几分。
一无是处的女人,又没有娘家做倚仗,怎么配当楚王妃?
怎么看,都是个拖后腿的。
顾晏知道他对自己的排斥和嫌弃,却也不恼,只问,“厉公子来此……”
“你以为我想来?”像是被戳中了痛处般,厉文彦从怀中掏出一封厚厚的信,朝顾晏丢了过去,“我来送信的。师兄三日后回来。以后没事别找我。”
说完,他就直接翻窗而出,再不见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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