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出了大牢,他才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长吁了一口气。
“大人,这江平侯真的要关在牢里吗?”师爷追上来问。
王智瞪了他一眼,叱道“你以为本官想供着这尊大佛?”
如果不是江平侯拿他私下受贿的罪证来作威胁,他也不至于倍受掣肘,不得不上了这一艘贼船。现在想要跳下去,已经是十分不容易了。
师爷却道“大人,贼船难跳,要么不跳,要么就毁了它。”
“毁了它?”
王智心中一动,想起被威胁的日子,不是没有动摇。
但他仔细想了想,又畏惧地摇头,“你说得容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本官只是个没有靠山的,这些年能在知府这个位置上混下来,全靠这张能豁得出去的脸。那位可不一样,不管是苏家还是宫里的丽妃娘娘,或者是即将攀上姻亲关系的丞相府,哪一个又是本官能惹得起的?要说毁,又谈何容易?”
师爷还想再劝,却被他压住肩膀,说道“这事儿没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你就不用管了。本官做这知府,已经有不少年头了,如今就希望能安稳度过这一遭,等日后寻个好日子辞官归隐,也算是功德圆满了。”
他看得很清楚,这次的事情,明显是江平侯要陷害顾晏,却反被顾晏设计。
两个都是有靠山的人物,他这种小喽喽,还是靠边站比较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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