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大婚在即,他总不能让顾晏一个人拜堂入洞房吧?
再者,现太子逍遥了那么久,也是时候该还债了。
长青毫无异议,甚至双手双脚地支持,“王爷,您恢复了身份,属下等人就可以随您一起上阵杀敌了。这些日子,西凉频频叩边,朝廷又无将可用,可把兄弟们都憋坏了!”
江寒舟笑了笑,提起另外的事,“最近可有什么异动?”
长青顿时收起了笑容。
他知道,这所谓的“异动”,可不单单指的是边关敌国的,还指的是军营里的。
王爷还在时,麾下将士自然誓死追随。但早前传出了那样的“谣言”,也是动摇了不少人的根基,有些不安分的人已经开始在想后路了。
虽说人往高处走,但这样迫不及待另择良主的行径,还是让他极为不齿。
他道“当时,您出事的消息传来,将士们都慌了。之后,有人开始心思浮动,另谋出路,甚至还与京城那边搭上了线。人心也慢慢散了。但后来陆将军暗中整合起王府的亲信,明里暗里地做了不少努力,才终于稳定住了局面。”
他又从怀中掏出一个本子,双手递了过去,“这是属下记录的有异心的人名。都不在这次的见面之列。请王爷过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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