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画面中人的裙子下摆已经湿透,鱼尾部分要比其他地方深上一些,很显然被海水打湿过。她似乎是想往礁石的更高处爬去,却因为脚滑踉跄了下。堵车长队慢慢恢复流通,信号灯由红转绿,车子重新启动的那一刻,她扎在头上的黑白相间丝巾松落,一下子被风吹远像海鸥振翅而飞。
震裂的关门声伴随着急刹车。
“草。”
司机破口大骂了一声。
“张佳乐前辈这是怎么了!?”
“靠,他怎么往海边跑去了啊。”有人打开了车窗。
林敬言推了推眼镜,捡起了掉落在脚边的手机。
终于知道远处礁石上的人为什么会往回走了,当时自己还将双手比成方形相框,单眼咔嚓拍下了那处远景,等回过神,脚踩在同一块礁石的其他人,居然都不见了踪影。祁苑左顾右盼,来时的路就这么莫名没了,离得最近的那么大一块礁石一不留神就隐到了海水下面。
这可怎么办?
随着潮水涨落,唯一的通道若隐若现,她提起裙摆,每次下定决心试图跳过去,那个看准了的落脚点就会被涌上的潮水覆盖。如果一脚踏空……岂不是会落入海中。不禁打了个寒颤,搞什么,她从来不知道海面上的礁石还会莫名消失,这叫做什么?这就叫做潮汐,只是祁苑现在压根想不起这一自然现象的学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