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站在最角落那一间病房的门口,透过窄小的玻璃窗,看见那人静静的坐在床上。
熹微的晨光落在他身上。
他穿了一件很新的病号服,领口开了两个扣子,露出一抹精致的锁骨。
头发也像是刚刚洗过一样,蓬蓬松松的趴在脑袋上。
他就那样静静的靠在后面,偏头看着伸到窗外的那梧桐树叶。
那一刻,没有了平日冷漠和疏离,像极是八年前那个羞涩的随时都会脸红的大男孩。
那个笑起来像是阳光泄入了白桦林一样的大男孩。
她想起很久之前,他脸微红着质问她,“你为什么老是跟着我。”
她面不改色,理直气壮,“因为我怕你抢我哥的女朋友,我得看着你!”
那时少年的耳朵毫无征兆的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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