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能挡住,就别抱怨啦。”
诅咒师稀少的地方,并不代表诅咒的数量就会少。
只是因为级别都太低,造不成什么特别大的损害,也就没有获得咒术师协会过多的关注。
我随手从路过的人肩上捏下一个肥胖的蝇头,比起诅咒青蛙一样的外形,入手的触感到更接近于没有温度的人类皮肤。
这里反而要比东京更像诅咒的巢穴。
难得出来一趟,也还是到处都是这种扫兴的东西。这种的袚除了的话算不算时间外劳动啊,老橘子们会按件给报酬吗?
掌中爆开的诅咒伴随着清脆的碎裂声,我接住从颈上掉落的咒具残骸,感觉被压制到极限的咒力瞬间在体内疯长了起来。
“说起来修治先生。”
因咒力流转而透亮的苍蓝眼瞳落在了人身上,明明还是人的模样,在这双眼中,却只能看见对方周身冲天的漆黑而浑浊的咒力——无时无刻不在挣扎着发出刺耳的哀嚎和悲鸣。
在一片混乱的嘈杂音中,我却足够清晰的听见了自己平静的质问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