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安泰毫无负担地笑了。
“说真的,年轻的时候总觉得自己能救到谁,最近愈发觉得一己之力什么都做不到。我快被这个组织吞没了,真没法坐到您这个位置。”
“我的位置?野心依旧不小。”黑田粗声道:“你本来就是不用管的类型,我一直放任,倒也长得这么大了。”
张安泰没被他的话影响,继续说道:
“这个年纪转行做其他也不晚。收下吧,黑田先生,本来是要最先给我的直属上级,您是我的监护人,必须让您先知道才是。”
这小子的身上有一股酒味,显然是因为伊达的葬礼。
年轻人一直在死去,他的同僚们,他自己也曾是年轻人,知道这样下去确实不行。很可惜,在事情变成让人惋惜的情况下,必须行动。
黑田拿过辞职信:“我也有东西要给你。”
“什么?”张安泰想不出是什么,见黑田将手伸到上衣内袋里。
难不成要给他一枪?倒也不错。
令人失望的是,黑田拿出来了一张薄薄的纸片,放到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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