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具身体,已经发育成熟,偶尔有点其他的想法,也是正常的,对吧!
柳青莐这么安慰自己。
她觉得。
她当然是觉得,东辰尧有这个读懂人心的本事,不然为何第一次见面,她就知道她服了朱砂泪,就是为了嫁祸给太子和柳青瑗。
后来的种种,也证实了她的猜测。
“不过,我听说,这个识破人心的本事,最高的境界是不用看着对方的眼睛,哪怕那个人只是从你身边经过,也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东辰尧好奇的盯着柳青莐:“你连这个都知道,是你那个娘告诉你的?”
“她才不会告诉我这些,只会跟我说,你知道这么多做什么,让你知道的时候,自会告诉你,这几个月,跟我说的话都能数的清楚几句。我为什么会知道,那是因为……”
柳青莐玩心大起,这话拖了老长的尾音,最后来一句:“那是因为老娘我是柳青莐,自然知道。”
说完挽起裙摆撒腿就跑,笑声如银铃一般。
东辰尧没有起身去追,只是笑着看着越跑越远的柳青莐,突然觉得,这个王府不是那么冰冷,他再也不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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