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也塞了,可鼻涕水横流,擦都擦不赢。
“哎,放纵的后果啊。”
“红儿。”
柳青莐喊了一声,喉咙就像刀割一样,疼得不行。
“小姐,你怎么了?”
红儿在外间刺绣,还没有睡,听到柳青莐喊她,立刻挑开帘子进去。
“你声音压了,身体也很烫,是不是感了风寒了?”
“应该是。红儿你去给我熬一碗姜汤,再拧一个冰毛巾敷在我额头上。如果还是不退烧,就去给我请大夫。”
“好,小姐我先就去。”
红儿慌慌张张的去拿了个冰毛巾,敷在柳青莐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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