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快找到他脑子里的那个扁扁的东西,这次能看得更清楚了,那东西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神经元,树突抓在他的脑粘膜上。
我试着把鬼气从他七窍钻进去,到达脑部之后从树突开始轻轻剥离,才轻轻剥了一下,虞睿就疼得倒抽一口冷气,才发现树突下还有一根纤细末梢钻进了他脑髓更深层。
真不知虞锦天是怎么弄出来的这东西,突然,我好像想到了什么。
如果我无法把它弄出来,那虞锦天肯定也没办法把它弄出去,这东西一定本身就是虞睿脑袋里的一些东西汇聚而成。
比如说一个细胞发生异变长这样了之类的,如此想着我决定更深入的研究一下这个扁扁的东西,果不其然在这东西的腹中发现了个十分细小颗粒物。
那个颗粒物小到肉眼都很难看清,浑身长着脓疮一样的疱疹看起来很恐怖。
我几乎用了所有力气才把鬼气钻进那个扁扁的东西,直捣黄龙,把那个罪魁祸首核捣得稀巴烂。
果然,核碎了,扁状物体开始浑身抽搐,迅速把树突伸进虞睿脑髓里的纤细末梢收回来,怕有什么突发情况,我立即用鬼气把整个包起来,用从外到内的力量把扁扁的东西震成了一滩血水。
约莫等了五分钟它都没有再动作,我终于松了口气,暂时把那滩血水放下收功。
我刚刚收回冥王鼎包裹在虞睿身上的邪气,虞睿砰一声就倒到地上昏迷过去,我赶紧把眼睛睁开,发现他面色煞白如纸,连嘴唇都失去颜色了。
他新换的白西服上全是血迹,触目惊心看得我心头一痛,赶紧把他扶起来,“你这个傻子,不是说了让你痛就说了,你竟然咬紧牙关吐出这么多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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