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我两就像恒河之沙,带着巨大的惯性,跳跃出了时光的长河。
我们静静的漂浮在虚空中,长河里乌七八糟的颜色混搭在一起,彼此缠绕,但是界限却泾渭分明,隐隐有散架的兆头。
在这些缝隙之间的是一条银色的游鱼,在间隙里穿梭闪烁。那是坂田银时的颜色。
的确向他说的那样,我的世界是个濒临破碎的综合体,也只有银他妈能逆着时光送快递。
混沌的河流来处看不见尽头,去处一片朦胧,川流的河水奔腾不息。
看到这一幕,我很庆兴,没有把小疯子丢在河里。按照这里流淌的速度,等我再回去,该体验的都体验完了。黄花菜都凉了。
我猛然一个失重,带着继国岩胜一头扎进了水花。
这是一个明媚的早晨,我们还没有动身前往春日祭。
就像是往常一样,鬼杀队在空地上演练呼吸法。
缘一小鬼手里拿着2个连帽兜,颠颠的跑过来,带着腼腆的微笑:“老师快些把帽子戴上,再不出发,春日祭要赶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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