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今年无论是奖金还是收益，冯盛毫无疑问会大幅度下降。
而这一切，都是拜江航那个小混蛋所赐！
但就在冯盛和王磊心中暗恨的时候，江航的律师函如约而至。
那步步紧逼的节奏，丝毫没有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冯盛在拿到律师函的时候，愤怒到把办公室内的东西砸了个稀巴烂。
沉默了许久之后，冯盛终于认清了现实，长出了一口气。
“事已至此，再挣扎已经没什么用，该赔的赔，这一次我们认栽了！”
王磊一脸迷茫地看着冯盛，问道：“盛哥，那我该怎么办？”
冯盛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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