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在四民之首的士大夫阶层道德败坏,士风日下,他们的志向和所作所为只是为了利益,和商人别无二致,社会责任意识丧失殆尽,试问大明朝局,如何不败坏?
什么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什么忠君报国、造福黎民,什么修身治国平天下,所有的冠冕堂皇,在白花花的银子面前一文不值。
张名世器重他,让他处理渭水以南的荒地,却没有公文示众,显然也是担心居心叵测之人兴风作浪,让劝耕大业半途而废。
“王泰,这里已经是长安县的地界,咱们在这剿灭土匪,已经越界。这要传了出去,恐怕会惹起祸端。”
张元平则是有些忐忑不安。毕竟,这些地方官府,干实事不行,但是扯起后腿来,个个都是高手。
“怕什么,不拉屎还占着茅坑,想把流民都逼着造反吗?再说了,有抚台大人罩着,足可以放开手脚去干!”
王泰不以为然。垦荒屯田不管不问,不干事还要唧唧歪歪,这样的官员,他才不屑一顾。
而且,有孙传庭这样务实的一方巡抚,他垦荒屯田的事情,必然是没有阻碍。
“当前,粮食是头等大事,要是不抓住时节,明年吃什么?流民没有了吃的,那不又成了流寇!”
董士元点点头,显然对王泰的做法十分赞赏。
“夫定国之术,在于强兵足食,秦人以急农兼天下,汉武帝以屯田定西域,此先世之良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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