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澄满足的吃了一口,慵懒的说道:“我这是小小的箭伤?要不你把周诺喊来,让他给你也来一箭?
羊庆之无奈的说道:“这些天我服侍你服侍的够好了吧?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对一个男人这样好过!”
赵澄问道:“只对女人好?”
“也没有!”羊庆之厉声道:“我就没服侍过人!”
赵澄又问道:“只服侍过牲口?”
“能别曲解我意思吗?没和你开玩笑!”
羊庆之懊恼道:“我就没见过你这样的俘虏,在敌营作威作福!”
“你以为我想啊?”赵澄反驳道:“谁让你抓我的?你耽误了我一个月的时间,知道害我早挣多少钱吗?”
“所以你赶紧好起来啊!”
羊庆之几乎是哀求道:“你爹已经屯兵云水城了,袁彰也在暮桥口增兵了,你再不下床走到渭湖边让他们看看你,他们就要打过来了!”
赵澄若无其事的说道:“你不是爱打仗吗?打呗,把我脑袋砍下来祭旗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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