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澄!!”
羊庆之将碗放下,怒道:“你以为我不想打?若不是周景焕那王八蛋说服皇帝和大靖讲和,不用我动手,我爹第一个就宰了你!”
赵澄白了羊庆之一眼,然后趴在床上,对后背点了点,道:“你们都下去吧,我比较喜欢小都督的手法。来,庆之,给我好好揉揉。”
“你!!!”羊庆之恨得牙痒痒,立马下重手揉下去。
“哎哟!”赵澄喊道:“本来明天就好了的,你这黑手一下,估计又得躺个十来天了。”
“我不伺候了!我现在就找我爹去,他听陛下的不敢打,我带兵去打!”羊庆之怒起。
“啧啧啧,瞧你这点定力。”赵澄坐起来,笑道:“行了,你以为我稀罕在你这儿住,这梅兰菊竹是不错,但我还是更喜欢琴棋书画。”
“现在什么情况,你爹和我爹怎么谈的?”
赵澄在南周养病的这二十来天,袁彰屯兵暮桥口,从没离开过一步,并持续性的增兵。
另一边,以赵欢、何音为首领着柴薪和李麓的两万人马南下屯兵云水城,吓得南周皇帝赶紧派周景焕带兵驻守云水城下的晋江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