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爷爷只是出门去了?”骆雨婵似乎并不愿意往坏的方向去想。
“不可能!”黄伯摇起了头,沉声说道:“老爷如果出门的话,一定会告诉我的,而且……”
“而且什么?”
“老爷并没有让下人备车,这就说明他并没有出远门,如果只是在附近的话,现在早已经回来了。”
“难道说爷爷失踪,整个庄园就没有人发现?”...现?”骆雨婵沉声问道。
“没有,我已经问过了所有的下人,他们都不清楚,甚至有个别的是噤若寒蝉。”
什么是噤若寒蝉?
骆雨婵眉头一皱,黄伯似乎是话里有话呀,难道说下人们知道些什么,却因为害怕而不敢说出来?
骆雨婵面无表情的问道:“黄伯,个别的是谁?”
“张光庆!”
“叫他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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