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后脑上,有一个拳头大的黑洞,头颅竟被人凿开,露出花白的脑浆。
随着男人的喘息,黄白相间的脑浆一点点淌出,淌在身下浸泡的血渍中。
木桶内,齐腰全都是粘稠的血,各种颜色深浅不一的血浆。
“这是我儿子,另外两个一个是我的儿媳,另一个是我孙子,尕娃。”苗阿婆的声音平静的听不出一丝起伏。
“他们死了?”胡图图问。
“没死,生不如死。”苗阿婆呵呵冷笑。
“怎么会这样?是她害的?”胡图图迟疑了下,又问。
“你不是巫娜,来苗寨也不是单纯的为了救人,你到底是谁?”苗阿婆没回答胡图图的话,反问。
“我来收服蛊魔。”胡图图亮出一个牌子,“我是阴阳师,擅长收妖伏魔,不知老人家听没听说我们的存在。”
“凭你还收不了她,即便你有毒蛊王也不行,就算它能找到毒蛊王的附身,却不能真正的消减她,只要这苗寨中还存活着一个蛊种,谁都没办法真的杀死她。你还是走吧,趁百草果的味道还能抵御子蛊的侵蚀,赶紧离开这个村子,一旦它们再次进化,一切都来不及了。”
苗阿婆眸光落在胡图图耳垂上,轻蔑了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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