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走的,阿婆,我知道你已经找到了对付她的办法,对不对,否则,你也不会继而连三的试探我,除了我,没人能对付她了,难道你不想替你的儿子孙子报仇了吗?”
“你以为他们这样是被她害的?你错了!”苗阿婆眸光腾起一股戾气。
“他们后脑上的洞都是我用斧子一点点凿的。你知道那种滋味吗,看着自己的孩子痛苦的嘶吼挣扎,却要一点点凿穿他们的脑壳……”苗阿婆眼神忽然变得无比怨毒。
“您为什么这样做?”胡图图心底一寒。
“他们中了阴蛇蛊,蛊种就长在他们的脑子中,我只有这样做才能把那些东西弄出来,那天,若不是我儿子给我煮了些百草果的汁液去火,我也会变成他们现在这幅样子,人不人鬼不鬼的活着,成为她的傀儡,被她附魂摆布,只剩下一堆骨头渣子。”
苗阿婆眸光迸射出一缕戾气。
“你知道她为什么不对付巫月家那些人嘛?你真以为她的子蛊厌恶那个味道她就也怕?才不是,因为她需要那些人接种她的蛇蛊,然后她在附在那个身体上,用别人的命延续她的生命,呵呵……原本我的儿媳妇是最合适的人选,可惜,她晚了一步!”
苗阿婆眸光迸射出一股绝望,那股绝望深深刺透了胡图图的心。
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究竟多大的仇恨能然她举起斧子劈开亲人的颅骨,到底多大的仇恨才能一个老人如此的决绝!
“您是不是找到了对付她的法子?”从老人孤注一掷的表情中,胡图图似乎读懂了什么。
“找到又如何?我凭什么相信你?”老人阴冷的看着胡图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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