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不清,浑的很。
“也罢,你反正也没多少痛快日子了,为父给你定了门亲,过些日子等我到北京述职之后,你就过堂。”
一脸酒意通红的马玲登时傻了眼。
她最担心的事到底是出现了。
几乎是下意识的,马玲便脱口而出“我不同意!”
“你都不问问老子给你定的哪家?”
“我管他哪根葱。”马玲也不站了,拎过一张椅子就坐到马大军对面,梗着脖子“反正我就是不嫁,谁也不嫁。”
这可把马大军气恼了,一拍桌子就骂“你他娘的还真拿自己当宝了,我告诉你,我给你定的燕王长孙朱瞻基,这门亲你是认也得认,不认还得认。”
“凭什么!”
嘭的一声,缘是马玲怒而起身,将身后的椅子带倒。
“凭什么你说嫁谁就嫁谁,那什么谁谁的,我连见都没见过,怎么就非他不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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