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你以前总跟家里念叨,说什么燕王与你恩深情重,无以为报啥的,你没法报答就拿自家闺女来抵恩是吧,有你这样当爹的吗。”
见女儿同自己反呛,马大军脸上有些挂不住,冷哼一声“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老子给你选了一个上好的夫家,这还不够吗?让你疯了那么多年,还不够吗?”
“我不要!”
许是真的生气,也可能是怒火在酒精的刺激下变得更加难以控制,马玲这一嗓子可是不轻,吵的半个贵国公府都点上了灯。
“我不需要你给我挑什么上好的夫家,我有手有脚,我是个大人了,我可以自己养活我自己,哪怕是这几年离了你,我在漠庭给别人放马赶牛,乃至为人护猎,我已经有能力养活自己,独立生存。”
“独立?”
像是听到了这个世上最好笑的笑话一般,马大军仰脖哈哈大笑几声,这笑声也镇住了撒泼的马玲。
直至笑声消散,马大军才一脸的严肃,用着极清晰的吐字和发音,说道。
“自打我领军打仗开始,这些年你一直没有沾家,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想摆脱一个女人在出嫁这种事无法做主的宿命,这是你娘告诉我的,她跟我说,你想要摆脱我,摆脱这个家,去追求你那狗屁不通的自由、独立和个性。
但是你想过没有,如果不是我这个做爹的,在你过去二十年的人生中所做的一切,你今天还有机会来跟我谈自由、独立和你想要追求的个性吗!
你甚至都没有资格知道什么叫自由!什么叫独立!什么叫个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