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件双方都有过错的案件中,聪明的人首先要做的就是避免接下来继续犯错,以此换取衙门口在情感上的偏向。
让他一个当事人来审理自己的案件,轻重都是胡扯,郭兰不说话,难不成陈绍就敢处理的轻了?
“那就按法办,打架斗殴的打一顿板子,褫去胥吏的身份,送去龙江船厂劳动一年。”
陈绍也不想在这件事情上多耽搁,赶紧拍了板子,就打算把这事定下来。
但这一下,那个还躺在地上呻吟的文书当即便炸了起来。
“冤呐。”
十几年寒窗苦读才换回来省考通过,就因为这么一点小事被褫去公员的身份,还要劳改?
不仅他叫冤,其他十几个人也在喊冤。
“秉公判案,既然是互殴,凭什么只断一方的过错?”
这名文书说着都委屈的哭了起来,身上再无刚才球场之上的刚强血性,一个大男人哭的那叫一个肝肠寸断“府尊开恩啊。”
但陈绍明显决意已下,压根不为所动,便招致一顿痛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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