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的画像就高悬明堂之上,府尊你敢抬头看一眼说你问心无愧吗!”
这名文书也不顾自己接下来的行径又要触犯哪些律法了,站起来指着陈绍就破口大骂“趋炎附势,阿谀权贵,这就是你的节气吗。
在下寒窗苦读十几年,这才通过省考换回一个公员的身份,凭什么就要被你一句话褫夺,被你随意的判定过错。”
陈绍的面色极度难堪,他发现现在这些基层的泥腿子越来越不好带了。
以往,胥吏跟狗唯一的区别就是站着走路,但跟老百姓那是没有区别的。
在地方县衙,县令主簿这种有官身品轶的人眼里,那对胥吏简直就是随意打杀。
更遑论他身为堂堂正三品的应天府尹。
应天府上下几千个衙役、胥吏,以往哪个见了他陈绍连头都不敢抬,直起腰都算犯罪。现在倒好,这两年通过省库录进的,一个个也不知道被那《建文大典》等著作灌输了什么知识,说话一个比一个硬气。
都敢质疑和还嘴了。
“如果府尊硬要定我的罪,那便定那武定侯的罪,定双方的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