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文书每说一句,都有淅沥沥的鲜血混着泪水滴下“不然,卑职不服。”
“不服?”
陈绍还没来得及说话,郭兰反而放下茶碗开了口“你凭什么不服?就凭你所谓的寒窗十年?”
“对,就凭这一点,我好歹是通过自己的努力才考录的身份,凭什么比不上你这个靠家里余荫的所谓武勋。”
“笑话了,那本侯倒还真想问你一句。
我郭家三代为国朝流血奋战,三代人戎马半生,刀斧加身才换回来的殊勋,凭什么被你一句寒窗十年就抵掉?”
这天下间,可能最怕的就是凡事都问一句凭什么了。
年轻的文书看着郭兰,眼里噙满了泪水和不甘的屈辱,但他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不愿意屈服的态度里充满了年轻和稚嫩,他还不足以挑战这个社会中的阶级体制,当然他也永远不可能拥有这个资格去挑战。
“你三番两次咆哮公堂,简直就是无法无天,依大明律,莫怪本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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