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最重的这一条诬陷罪,来之前张东是打算也安到管家的脑袋上,后者也是这么向张东要求的。
“老爷,都算到老奴的脑袋上吧,老奴今年五十多了,活着也没多少年头,老奴受了老爷三十多年的恩,该还的。”
在衙门外的时候,张东沉默着拍了拍老管家的手,点头应了下来。
但走进公堂的那一瞬间,张东却陡然改变了主意。
他自己把最重的一条罪扛了下来!
一旁的张东升彻底傻眼,泪水开始止不住的喷涌而出。
“不是的,不是的。”
张东升摇起头来,然后抓住自己老爹的袍袖哀鸣。
“爹,跟您没关系,都是儿子做的孽,是儿子做的孽啊。”
“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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