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东升猛一转头,这一嗓子甚至吓了朱文奎一跳。
“都是我做的,跟我爹没有任何的关系,”
好一出父子情深的戏码。
朱文奎甚至有些感动,但他还是稳住心神,怔怔的看向张东。
“国法无情,你想好了。”
后者什么话都没说,顿在地上的脑袋连抬都没抬。
朱文奎的眼神飘忽,最后落到大案上放着的惊堂木,深吸一口气,再不迟疑,抄起便拿了起来。
“吏部郎中张东,犯诬陷罪、包庇罪,两罪并罚,即褫去官袍顶戴,收押大牢,上报都察院提审。”
虽然是板上钉钉的死罪,但张东的身份,判他死刑,不能在应天府的公堂。
最终定罪的是都察院,宣判死刑的是大理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