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凉因为身高所限不自觉从安容煦的胸口开始逡巡,在腹部停留了片刻,再往上移时,恍惚中见坚毅的下巴上微微勾起的唇角,赶紧扭头捂着眼睛,扭捏道:“这是怎么了?安先生不如先去换身衣服?”
孤男寡女,深更半夜,一个穿着轻薄的无袖睡裙,一个上演着极致的湿|身|诱|惑,气氛顿时一片旖旎。
“哼唧哼唧QAQ嗷呜呜……”
安容煦正打算开口说些什么,就听见房间内传来一声重物砸地的声音,紧接着像是一群败兵踏水崩溃逃跑的慌乱脚步声,一路噼里哗啦、兵荒马乱的奔向门口,冲着自己面前娇小瘦弱的女孩子身上奔去。
安容煦立马面无表情且手疾眼快的及时拎住了雪球的后颈制止了它再一次将女孩扑倒吃豆腐的行为。
雪球被迫定格在半路,被安容煦揪住后颈而不得不维持着两脚站立,拼命挣扎扒拉着前爪的姿势,配合它庞大的身躯像是一只未成年的小狗熊委屈的找妈妈。
“噗!雪球你怎么成这样了?”原来梁凉没有在这一瞬间母爱大发而是不厚道的笑了,因为雪球的样子实在是太搞笑。
雪球的蓬松洁白的毛发不知为何东一块西一块的贴在身上,像是被顽皮的小孩子拿剃头刀剃过一样,而且还剃得极不整齐,让稍微有点强迫症的人简直不能忍。
梁凉这才注意到安容煦身后的地板上全都是水,又联想到他全身湿漉漉的样子,不禁挑眉看向安容煦:“洗澡洗一半睡着了?”
看着梁凉揶揄的眼神,安容煦揉揉额角:“是水管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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