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几个小时前就听见雪球叫直到现在才发现,想到安容煦的“好眠”属性,梁凉不禁深感认同。再去看那覆盖满荷尔蒙的身体时,已经由惊艳变为了淡淡的心疼。
于是梁凉一脸认真的看向安容煦漆黑的眸子:“堵上了么?是把水闸关上吧?这么晚了,明天再找人来修吧。先到我家洗漱一下吧,别感冒了。”
她眼里的关心不似作伪。叱咤生意场的安容煦居然在这样的眼神中败下阵来,急忙垂下眼眸遮挡住自己眼睛中一闪而过的无所适从,任由梁凉牵着他的手,领着雪球走进对面。
“啪嗒”一声轻响,梁凉在安容煦和雪球进来后将大门关上,安容煦总觉得似乎是忘了什么东西,但是看着梁凉为自己忙碌的来回在各个房间穿梭的情景时,眼神不由自主的追随着她移动,将还没有想起的东西抛之脑后。
一进屋就将安容煦晾在玄关的梁凉在三居室里左窜窜右钻钻,等她终于找见想要的东西时才发现安容煦和他的狗,淋得跟个落汤鸡似得都乖乖的站在玄关的地毯上相互对望,像是下雨天疯玩回家被妈妈罚站的小孩以及出外应酬狼狈归来的老公。
雪球深情款款的仰着肥脸望着安容煦,猝不及防的打了个打喷嚏,涕泗横流:“阿嚏!QAQ”
不知道喷嚏是不是会传染,安容煦低头同样“深情款款”地看了雪球一眼,鼻子有点痒:“阿嚏。”
此刻一人一狗动作的一致性让梁凉不禁脑补——
雪球:阿嚏!到底要不要进去啊粑粑,我有点冷。
蠢主人:阿嚏!不行啊,你妈还没说原谅咱爷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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