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鱼的“难为自己”并不只是说说而已,第二天她便和月老和昭沛告了别。
临走前年年也已来送了她,还给她送了一堆有的没的。
有鱼觉得,像是《如何做个人》这类的书籍她带着还是有用的,可为什么年年连自己的腰佩都要送给她?这玩意儿一不是金做的二不是玉刻的,带着也不能换钱啊。
“这个啊,我觉得你八成是没办法靠自己完成任务的,你带着这个,万一碰上个有本事的散仙或者其他的,把腰佩拿出来,直接命令他帮你就行。”
有鱼翻了个白眼,头也不回的走了。
平日里在天宫的时候,有鱼就常听来往的神仙说起人间的变化是如何如何的大。
她虽已经有了些心理准备,但真看到人间这番车水马龙的景象时还是有些吃惊。
有鱼走了一段路后停在了一个热闹的十字路口。只记载着人间的《姻缘簿》,打算就近下手。
她正找的入神,忽然一个年轻人闯入了她的视线。
有鱼对这个男人的第一印象,是他像极了霸总话本子里的阴郁男主。
这样的男人,按理说,不该手上连一根红线都没有啊,就算是分手了红线断掉了,也该有绑过的痕迹才是,怎么她在他身上完全没有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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