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习泥烈拉着乙室斡鲁朵的手,开怀笑道:“斡鲁朵今日归附,实咱生平之幸事。能得如此勇士,是天佑我大辽国祚不堕。斡鲁朵,今日咱们定要一醉方休。”
斡鲁朵瓮声道:“敢不从四太子之命?”
“来人,上酒!”
耶律习泥烈一摆手,便见侍女们捧着酒坛,鱼贯而入。
同时,在院中烧烤的力士们,把考好的牛羊用一个个体积巨大的木盘盛放好,源源不断送到厅中。
坡里括,萧乞薛分坐两边。
萧乞薛似乎有些沉默,而且对乙室斡鲁朵也是爱答不理的模样。
难怪他如此表现,之前萧乞薛和乙室斡鲁朵可是有过多次交锋,而且还吃了大亏。这种情况下,让萧乞薛给乙室斡鲁朵好脸色?那是断然不太可能。倒是坡里括显得很热情,不住举杯,与乙室斡鲁朵邀酒,令酒席宴上的气氛,也变得格外热闹。
庭院里,歌舞伎们舞出曼妙舞姿。
只是这乙室斡鲁朵显然有些不太喜欢这些,连正眼也不看,只不停的和众人劝酒。
“萧都监,怎不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