坡里括突然开口询问,也引得厅中众人,齐刷刷把目光转向萧乞薛。
那萧乞薛脸色一黑,把手中酒杯重重放在案上,大声道:“咱世代追随陛下,从不与贼虏同席。”
这摆明了是在辱骂乙室斡鲁朵,众人心中一惊,忙向乙室斡鲁朵看去。
那乙室斡鲁朵果然露出怒色,毫不客气的回答道:“那正好,咱也不喜欢和手下败将同席。”
“你说什么?”
“咱说,不与手下败将同席。”
萧乞薛曾败在乙室斡鲁朵之手,所以听了这话,顿时怒不可歇。
只见他长身站起,仓啷一声便拔出肋下宝刀。而乙室斡鲁朵也不示弱,站起来把酒案上的酒菜扫落在地,伸手就把那张沉甸甸,重达四五十斤的长案抓在手中。
“你们干什么,还不坐下!”
耶律习泥烈忙厉声喊喝,萧乞薛和乙室斡鲁朵这才没有打起来。
不过这两人你看着我,我瞪着你,好像两只斗鸡一样,谁也不肯向对方低头。坡里括一脸苦笑,忙跑过来劝说不止。同时,厅中两名武将也劝说乙室斡鲁朵息怒,好不容易才让斡鲁朵把手里的长案放下来,而后命人把地面打扫干净,重又奉上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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