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救得及时,现在这样的天气在水里再多呆上几分钟,人就够呛了。到时候抢救回来的几率很低,就算是救过来也会有脑损伤。”
“低温症的发展那么快?我只是在书上见到过。”刘半夏诧异的说道。
“如果是成年人,可能还能多坚持一会。”陈红阳说道。
“我问过了,他们说上急救车的时候孩子身体肌肉抽搐的频率已经很低了,所以那时候差不多就快到临界点了。”
“以前我在急救科的时候接诊过一个患者,喝酒醉卧街头。要是躺马路上人们看到还能救,他就躺车后边了。”
“早晨清洁工发现的,倒是抢救过来了,已经有了严重的冻伤和脑损伤。那还是穿着羽绒服的成年人呢,小孩子掉冰水里突破了临界点,核心温度就会断崖式下降。”
刘半夏咧了咧嘴,“当时我都没多合计,这就是经验啊,可是好好的上了一课。”
陈红阳乐了,“你也别夸我,正好你过来了,帮我研究一个病例吧。7岁,有哮喘病史。在家发病了,用了布地奈德喷雾剂没什么效果。”
“我给做了雾化,虽然有一些效果,但是并不是很明显。仍有呼吸困难的症状,听诊肺部有哮鸣音。两个月前出去旅游的时候曾经发生过一次热性痉挛,出院后哮喘症状加重。”
刘半夏皱了皱眉,努力思索着陈红阳提供的这些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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