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那个坏女人,也想把我的那份钱给弄过去。我哥这个没良心的,就跟那个坏女人一条心。”
“我开始的时候都不知道,后来还是我大姨发现的,不过钱也被他们给弄去了不少。那时候我才上初中啊,他们就虐待我。”
“怪不得啊,你看似很绵软的性子,骨子里却很坚强。”刘半夏点了点头。
现在算是全都搞清楚了,为什么刘依清对于被虐待的事情那么敏感。别看她说的很轻松,实际的情况绝对不会轻松。
也是个苦命的丫头,那时候都不知道是怎么撑过来的。可以说从那以后就是真正一个人生活了吧,还选择了医学这么苦的学科。
她的哥哥也是忒操蛋。
“那这次他找你来干啥啊?又是要钱?”刘半夏问道。
许一诺摇了摇头,“那个坏女人直肠癌,距离肛门不到3厘米,想要到咱们院来做手术、保肛。”
刘半夏愣了一下,就觉得这个世界好奇妙。
当初他们在虐待刘依清、惦记刘依清钱的时候,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们还会有求到刘依清的时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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