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挠头啊,你们每次接诊的小患者,都是这样嘛?”等这对父母离开后,刘半夏问道。
陈红阳点了点头,“都是这样,基本上就是靠猜。即便是父母能够提供的一些信息,也不是那么准确。”
“但是碍于小朋友基本上也都不会表述,很多时候也就是在疼痛的部位能够给一些明确指示吧。”
“这家伙,可真是太难了。”刘半夏感慨了一句。
“有啥办法,入了这一行,就得有这样的性子才行。”陈红阳说道。
“还是研究一下这位小患者吧,你有没有什么想法?在我接诊的病例中,还没有看到过相似的。”
刘半夏干脆的摇头,“我现在也是两眼一抹黑,但是我能够确定虽然他表现出来的是肌无力,但是跟传统意义上的肌无力还不一样。”
“我倾向于神经系统受到了影响,而且就像你说的那样,是病症有了新的进展。结合这个判断来看,进展的还比较快。”
“最近的饮食和生后上也没有变化,会不会是某种先天性的疾病啊?也许他们的父母没有做过婚检筛查,所以他们自己也不知道呢?”
“可是一边在妊娠期的时候都会做产检,要是有情况的话,也能过筛查出来一些吧?”陈红阳问道。
“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孩子的发病目前应该处于急性期。”刘半夏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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