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人也有些懵,不知道这个然后应该咋样。
许一诺想了一会之后就把手机给掏了出来,在上边查阅起来。
不到三分钟,她的脸就垮了下来,将手机展示给自己的小伙伴们看。
“亡羊补牢,还不算晚,我先去楼下,你们差不多的也得下去接诊了。”刘半夏丢下一句,背着手溜溜达达的走了出去。
“这个人……这个人……太可恶了。”刘依清嘀咕了一句。
“没办法啊,咱们虽然知道得考虑患者的旅居史,却没有想过查一查到底那边最近发生过什么样的流行性疾病。”许一诺苦笑着说道。
“一会儿下楼的时候你问问患者丈夫吧,去印度的时候是不是有过在拉贾斯坦邦生活的经历,那边前不久爆发过寨卡病毒。”
刘依清皱了皱鼻子,“可是我也问过患者了啊,他并没有被蚊虫叮咬过。就算是去过也应该没关系吧?”
“傻丫头,这个病可不仅仅是会通过蚊虫叮咬啊,性关系也是可以传播的。”许一诺说道。
“你忘了咱们的那个昏睡症患者了?哎……,我咋就那么笨呢。上次那例溪谷热患者明明就是查阅那边的新闻才有了联系的,这次我咋就没想起来呢。”
“岂止是你没想起来啊,这次咱们也在大群里描述了,可是也只有那位低血钾的患者有一个倾向性判断,这两位患者的情况还是啥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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