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半夏没有再说安慰的话,在幻肢痛面前,所有安慰的话都是苍白的,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予鼓励。
等他走出病房的时候,患者的父亲也跟了出来。
“还有什么事情吗?”刘半夏问道。
“刘主任,您说吃点止疼药行不行啊?”患者的父亲问道。
“结合我的医学知识给你们的建议就是不要吃。”刘半夏想了一下说道。
“他这个并不是生理性的疼痛,类似于那种神经疼。咱们国内的止痛药虽然不会有国外那些止疼药的副作用,但是也是容易产生依赖性的。”
“而且他现在这个情况就算是吃了药物,效果也不会很好。我看他的精神状态不错,心志坚韧的人,应该能够很快熬过去。”
“哎……,看他疼起来可是真遭罪啊。”患者的父亲叹了口气。
“对他多一些信心吧,他现在都能够接受自己截肢的事实,我觉得这样的疼痛也奈何不了他。”刘半夏说道。
患者父亲点了点头,又走回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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