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肯定是要找过去问一问的,但是这个事情就看他怎么操作了。他自己过去人家肯定是不认这个事情的,都过去了好久,谁知道他从哪里获得的寄生虫啊。”刘半夏说道。
“除非他找相关部门一起过去,然后做突击检查,直接查到一些情况,他这个事情还好论一论。”
“但是这个事情举证好像蛮困难,现在维权的成本太高了,而且还是发生了这么久,反正也不是那么好维权就是了。”
“也是这么回事,现在我都觉得啊,到外边吃饭真的是太危险了。”王超感慨了一句。
“食品安全的问题,咱们也是遇到了好几次吧?最危险的就是上次的烧烤城,这次这位小伙子好像也很危险吧?”
“而且目前有胃炎和食管反流症状的患者也比较多,奥美拉唑多成了他们的日常用药了,这个药啊,真的不能经常吃。”
“能不能经常吃的,患者又怎么会把医生的话太当回事。”刘半夏说道。
“除非急症期的时候,医生说啥就是啥。等那股子痛苦劲过去了,还是自己想干啥干啥。就说有多少人不应该喝酒啊?小酒也是照喝不误。”
“心里边的想法就是少喝一点点,肯定没问题。等啥时候病症再复发了,然后就该拍大腿了。”
“包括一些糖尿病患者,也是有管不住嘴的情况。咱们接诊的患者中,有多少是因为管不住嘴回来看咱们的?不要太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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