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旺。”宋浥尘在他几步远的地方站定，眼中流淌着浅浅的星河，“杀青快乐。”
程望笑了下。用尽浑身的力气克制住自己，不要冲上去一把抱住他，不要大笑着亲吻他的脸，不要再次一头栽进短暂而又无望的幸福之中。
“谢谢。”他轻声道。
宋浥尘走近了两步，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递到他面前，“这是我给你的杀青礼物。打开看看吧。”
程望接过来，手摸了摸外皮就明白了，“……是剧本？”
宋浥尘抬手，指尖轻轻掠过他在夜风中飘起的鬓发，像在抚摸蝴蝶的翅膀，“拆开看看就知道了。”
程望捏着厚厚的牛皮纸袋，一寸寸收紧，粗糙的木纹拓入了他的指纹。
“你听说杜总要雪藏我的消息了是吗？”他抬头，直直地看向宋浥尘，“所以给我剧本，帮我铺路。而且我还能签到你的经纪公司里去，是不是？”
宋浥尘低头看着他，话语柔缓，“如果你愿意的话。违约金什么的，都不是问题。”
程望失笑出声，喃喃道：“没想到绕了这么一大圈回来，我还是要被你包养了。”
“……旺旺，不要意气用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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