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话给你们的主子。」她说,「触了我的底线,我给这家族的,就不再是庇佑。」
她将话说得点到为止,反正那老头也不是个笨的。好自为之吧!她虽然没那个闲情逸致去Ga0破坏,但谁要想威胁她做不情愿的事儿,就休怪她连基本义务都甩手不管。
「嘿──」双手攒住绳子,使劲将整个篓子提到肩上,「呼……」
烈日当空,阿想在院子里忙了一上午,终於把收成好的白罗卜牛蒡等物塞进篓子,准备回屋。她抹了把汗,肩上沉甸甸的农作物让她心情愉悦。
不顾阻挠搬离那座大宅院至今已三年有余。
早在第一个侍nV被弄走後,她就开始计画离开──但毕竟还没到撕破脸的境地,该尽的义务还是得意思一下,所以她选了个离东家祖宅不远不近的小村落,每月固定回去主持净化仪式,每季的祈福典礼也不缺席,至於族人里有求於她的,就完全看心情了。
日子过得舒心又自在。
三年里,她亲自到阿兰那个经商的不忠夫婿家,笑盈盈送那人一本空白帐本,说是受高人赐福过的,只要勤恳老实的纪录,他写进去的帐绝不会教别人看去。那商人高兴极了,鞠躬哈腰的道谢,隔天继续花天酒地,为了养胃口越来越大的外室,只得在帐上作假,结果被抓了,被狠狠折腾得不cHeNrEn样。
她等到那时候便重新登门,装成苦口婆心的样子一番劝慰後,作主让阿兰从此管帐,彻底当上有名有实的一家之母,阿兰不再以泪洗面,那家子上上下下从此做什麽都得看她脸sE呢。
三年里,她找到被族长藏到最远处的阿梅,被一个异国的男人看管着。找到人时,阿梅已经病了,病得很重,意识偶尔清晰的时候,阿梅会想起自己的主子,想念那群没有血源关系却亲如手足的妹妹们。好不容易等到主子来了,阿梅抖着手做了六个香囊,说想给主子和妹妹们留一点念想。阿想葬了阿梅,带走五个香囊,把第六个香囊留给那名始终不发一语的男子。
她太懂阿梅,五个香囊都是粉sE的,秀气可Ai,唯独第七个香囊用深蓝sE的绢料作底,绣上素雅的八角形蝠纹和宝瓶,怎麽看都是男子用的。且阿梅的房内用品质料都极好,男子没有亏待她的阿梅,於是她在香囊内额外添了个血符,保那男子平安,让她的阿梅在地底也能安心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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