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延龄往前走几步,一旁的韦泰赶紧给搬把椅子到龙案之旁。
张延龄就这么坐下来。
君臣都可以平起平坐。
“陛下,您就别打趣臣,臣今日实在是被人逼急,才会出来找陛下您评理。”张延龄说得好像自己很无奈的样子。
他可不能说,我就是故意破坏文庙传承,想拉拢徐琼和孔弘泰。
朱祐樘笑道:“延龄,朕来问你,那书法你练多久了?”
张延龄道:“前前后后,有小三年了吧。”
“三年?”朱祐樘琢磨了一下,摇头道,“三年有如此造诣,看来你在书法方面有天赋。这是好事,可之前你进言的那份奏疏,那字……”
张延龄无奈道:“这不是不想让人知道臣才学方面有进益,免得被人攻击吗?”
朱祐樘皱眉道:“你这也太过于谨小慎微,学问方面有进益那是好事,藏着掖着作何?那首诗也是你所作的?”
朱祐樘说话时还用怀疑的目光试探着张延龄,好像在说,老实交代那首诗是不是你抄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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