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臣所作,臣闲来无事,这几年憋出这么一首诗来,正得意洋洋准备在吴中才子面前显露一番,谁知回头还被人把名给占了,陛下您说臣能不着急吗?”张延龄再次苦着脸解释。
“哈哈哈哈……”
朱祐樘笑得前仰后合,半晌才平复下来。
“陛下,您就别笑话臣了。”张延龄的脸色还是苦哈哈的。
他是要故意装出如此的姿态,显得自己很无辜委屈。
朱祐樘叹道:“延龄啊,你是不知朕今天看到那些大臣让你说得哑口无言,还有他们见到你的文采,那股惊为天人的神色……”
“朕心中真是大为宽慰,总算他们也明白一次,朕不是每次都要靠他们才能解决问题,至少朕还有像你这样的勋贵能在背后相助。”
从这番话,张延龄就能感觉到当皇帝的对文官是有多不信任。
哪怕朱祐樘平时对那些文官再好,也架不住从心底把他们当外人,没打算对他们推心置腹。
“之前一直担心你学问不够,无法重用,现在知你学问大有进益,朕便想让你往文官这方面走一走,但现在还没想好让你具体当什么差事,回头让朕好好想一想。”朱祐樘这意思,是要把张延龄栽培成治世能臣。
张延龄赶紧道:“陛下,您实在太高看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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