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祐樘道:“不高看你都不行,盐政多亏有你,让朕知道户部的积弊有多深,也靠你改良盐政,本以为你只在户部方面有建树,现在看来你在礼教方面也有天赋。”
“对了延龄,你觉得朕应该在文庙传承这件事上,如何定夺呢?”
朱祐樘好像是有意要试探张延龄的能力,竟直接问询有关张延龄文庙传承之事。
张延龄道:“臣之前就对陛下说过,宣圣这一代出了罪臣丑闻,其子又不堪大用,不如将文庙在东庄先生这一脉传下去,他还有个儿子,人在京师,只要陛下好好培养,必定可成大明礼教之表率。”
朱祐樘点点头道:“朕也觉得应该如此,他们父子……唉!”
这一声叹息,表明朱祐樘对孔弘绪和孔闻韶父子俩也很失望。
就在此时,韦泰走过来道:“陛下,四位阁老在乾清宫外求见。”
“不见!”
朱祐樘回答很直接,“出去跟他们说,明日早朝之前,朕谁都不见……”
“朕见建昌伯的事也不得泄露于他们知晓,闹出这么大的乱子,还想跟朕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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