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祐樘皱眉道:“寿宁侯,你笑什么?”
张鹤龄笑道:“陛下,臣笑这些人蠢。”
“好好说话!”朱祐樘把以前教训张家老二的话,用在张家老大身上。
张鹤龄道:“我就不明白,既然我二弟要买盐引归还户部,非要明着买不成?他可以在暗地里买,难道还非要让你们看到?真不知道你们这群人怎么想的……不会真跟我二弟说的一样,你们手上买了不少盐引,就等着把市价抬高,等着他高价买盐引……结果砸在手上了吧?啊哈哈哈……”
还在笑。
不过这次在场的文臣怒不起来了。
正如张鹤龄所说的,在场这些文官,最近暗地里做盐引买卖的人还真不少。
谁让最近京师盐引价格疯涨,都等着张延龄在市面上大笔进货,他们好从中大赚一笔呢?
谁知还没等收到张延龄大笔买盐引的消息,却得知张延龄已经把盐引还上了,那岂不是说……自己赚钱的美梦要泡汤?马上市面上的盐引价格要下降?
很多人在想:“还好是在朝堂上得知此消息,消息一定比外面的人得知更快,回去后赶紧就把盐引卖了,小赚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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