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祐樘闻言皱眉道:“寿宁侯,你说此话作何解?难道你是想说,在场的众卿家,有意为难建昌伯,买了盐引回去,故意抬高市价?”
这话好像是故意说给在场众大臣听的。
张鹤龄打个哈哈道:“这臣可就不知道了,都是臣的二弟说的,要不陛下趁着他还没走,去问问他……”
他还没走……
还没走……
没走……
在场参与到盐引买卖的文官突然感觉到毛骨悚然。
若是张延龄现在走了,那他们得知消息必定比外面的人超前,卖盐引或许还来得及。
但张延龄有意要在走的当天早晨,才把盐引送到皇宫,而不是送到户部,这不正说明张延龄有意在临走之前搞这么一出?那岂不是说……外面的人现在很可能已经得知了他已将盐引归还的消息……
大事不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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