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仙儿点头,也不再挣扎,如软泥般瘫在地上,许久没说话,声音已经变得沙哑,“主子,属下办事不利,请您责罚。”
蔺寒庆摆摆手,“不关你的事。你先说说,是谁把你弄成这样子的?”
水仙儿想起昏迷前遭遇的事情,面色有些扭曲,“主子,属下之所以会变成这样,全拜一个女人所赐。若不是她,属下本来能安稳地乘坐画舫离开金陵的……”
“女人?”蔺寒庆好奇道,“这人是谁?”
“江平侯府二小姐,顾晏。”水仙儿想起那张脸,恨得咬牙切齿。
蔺寒庆却皱眉道“不是什么昭阳郡主或者大理寺卿?”
“不是,主子怎么会以为是那两个人?”
水仙儿栽在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千金小姐手里,心中早已恨意滔天。
于是,她就把路上遭遇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当然,她省去了自己主动喝下有问题的酒的过程,而是把这件事扣到顾晏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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