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寒庆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儿,便问其他人,“这个顾晏,又是什么人?”
“殿下,那是楚王未过门的王妃,也是白天把包裹射坏的那个人。”
蔺寒庆啪地又摔了个茶盏,脸色黑得能滴墨,指着那些手下怒不可遏道“不过是个没过门的小寡妇,你们一个个都栽在她的手上,我养你们有什么用?”
“属下知罪。”水仙儿和其他人吓得身子趴伏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蔺寒庆冷笑了一声,想起自己苦心经营甚至不惜以身涉险的计划被一个女人搅和了,心里的火蹭蹭地烧上来。
他腾地站起身,忍着满身伤痛,焦躁地走来走去,片刻后,突然对手下说道“立刻传密信回去,让我大哥那边随时准备好。既然那什么劳什子的楚王妃这么嚣张,我倒要看看,没了楚王,他们还能怎么嚣张。”
手下连忙应声,跑下去准备。
而文竹从使馆离开后,便让人盯着蔺寒庆的动静,此刻得知他要针对顾晏,不禁皱起了眉头,“那西凉二皇子可有说具体怎么做?”
探子却摇头。
文竹想了想,心中颇是不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